“这里还有,这是您写给吏部侍郎的亲笔信,说’犬子虽无科名,然忠谨可用‘…”萧远之甩出一堆证据。
“本殿没那么多耐心,还望大人好生考虑…”
“你…你…”,严崇年气得说不出话。
萧远之却道:“怪不得旁人,怪只怪您太贪心。”
萧远之扔下一句话后就离去。
策马来到一处山上。
下马,细细观察地形…,“此处可隐一五千余人…”
萧远之不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坐下用炭笔模糊地勾勒出地形。
突然一冷刀而来。
萧远之闪开。
萧远之迅速收好东西,打量了四周一眼,“严崇年的死士?”
“老东西…”
萧远之提刀而去,那死士躲开,萧远之的魄力非常人能及,即便是到了被追杀的境界,他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趁机上马,修长的双腿一夹,马儿迅速奔跑。
细长的暗器却刺到了腹部,鲜血直流,手臂,大腿…无一幸免。
最重的伤在腹部,萧衍手紧紧按着,眉毛皱起,鲜血溢出手指,面上冷汗直流。
那些人穷追不舍。
一弯刀丢过来。
萧远之抓着马儿鬓毛,侧身而躲。
起身时,却不料几把刀直接从前面而来。
萧景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铛”地一声挡下了刀,将萧远之揽进怀里。
死士还欲上前。
萧景直接亮出令牌,“东宫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