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戴习惯了。”玄七解释。
暗五一把夺过他腰间的香囊,取出火折子,一吹,“那我点了它,你可心疼?”
“不过是个没用的物件。”玄七起身,站在暗五身后。
引着他的手,火碰到香囊就燃了起来,暗五满意地看着它烧成灰烬。
“晚上过来吧。”玄七贴在他耳后。
“好吧。”暗五也挺难受的,相互帮助
挺好的。
玄七听到暗五的回答,忍不住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
暗五“嗷”地一声弹起来,却不小心带翻了砚台,玄七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墨汁还是溅了两人一身。
两人尴尬地看向对方。
“信,又要重写了。”
苏颜捏着信笺的手指微微发抖。
鎏金指甲掐进纸面:“丫头,你确定信上写的是这个地方?”
小红战战兢兢地凑近,看了眼信上熟悉的字迹:“是、是的,小姐。”
“二殿下约您这时在碧波亭相见”
“那为什么远之哥哥还没来?”苏颜猛地攥住信纸,指节泛白,“他从来不会迟到的”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惊得亭外鸟雀四散。
小红惊恐地用帕子擦了擦石凳,强装淡定:“兴许是有事耽误了”
她颤颤巍巍扶苏颜坐下,“小姐别急,咱们再等等”
苏颜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石桌边缘,刮出几道白痕,在大晚上的这种声响格外瘆人。
收到这封信前,她已经在闺房里发了好多日的疯。
撕碎的帐幔还堆在墙角,砚台砸出的裂痕留在梳妆台上,最骇人的是枕下那页密密麻麻写满“杀”字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