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倚在椅子上,“你方才在做白日梦?”

“没。”玄七低头蘸墨,笔尖在砚台边缘刮出凌厉的声响。

“说说呗,在想什么?”

“那我问你一件事儿?”

“你说。”暗五道。

“柳严”玄七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是你动的手吗?”

暗五的笑意僵在脸上。

柳严——那个和玄七一起入营的人,总爱送香囊的烦人精。

当年他冒雨救回玄七后,将人藏在自己房中养伤,却被柳严无意撞见

“怎么,你心疼他?”暗五没好意地道。

“可你别忘了,可是他举报的掌事,你被吊在十字架上打得半死”

而暗五也挨了刑。

“我知道,你先说。”玄七道。

暗五面色不悦了,“他害我,我断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案几边缘,“每次都给他安排最凶险的任务”

暗五气得牙痒痒。

“后来,不出意外,他死了。”

“我讲完了,接下来该你回答我的问题。”暗五正经的时候,是真的像一个冷面暗卫。

“我不心疼他。”玄七开口。

“你不心疼他,你和他没关系?那为何要收他的东西?”暗五盯着他腰间的香囊越看越烦人。

好几次暗五都找办法想把它摘下。

而玄七不让。

“不过一旧物,里边是止血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