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自己是向来的乖顺。
今日是他第一次违抗命令。
“傻子。”萧衍无奈摇头。
萧衍这人算不上狠毒,也没什么虐待人的癖好。
只是这人也鲜少心软,整个人都很冷淡漠然。
就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连骨子里都透着冷意。
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有太多的手段和法子折磨人,毕竟这是皇室之人与生俱来的。
可独独对这个暗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清楚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还是什么蛊,但他知道他想暗玖活着。
是这些年来的陪伴,但他们之间也并未多说过一句话。
也未曾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
那便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清白的主仆关系?
那任凭萧衍怎么思索犹豫,最终都只能摇摇头。
那枚羊脂玉佩现在就静静躺在血泊中。
萧衍想赖皮都赖不掉。
那玉佩是萧衍此生最在乎的东西,不仅是念想,更是萧衍翻身的唯一机会。
却将它给了个傻得不行得暗卫?
让他当了?
还被摔在了地上?
换做常人,纵是遇上萧衍脾气最好的那天,那人也逃不了少胳膊腿儿什么的。
可如今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儿,竟是生不出半点怒意。
甚至望着暗玖单薄的衣,还想将自己身上的狐裘给他。
萧衍觉着自己真有些疯了,竟忽觉得那老医师骂得对,骂他病入膏肓,骂他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