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陈晓燕十分谨慎地把隔壁常年闲置的客房收拾出来了。
她坚决不允许许越在常玉毕业之前有机会在她眼皮子底下骚扰到常玉。
绝无可能。
可惜常玉本人对许越过于纵容,陈晓燕并不知道许越根本放着自己房间的床不睡,天天晚上就往客房跑,死活要跟常玉挤一张床睡。
何瑞在过年前几天也回来了。
他的联考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在各个城市之间奔波参加校考,统考成绩前段时间出了都没来得及查,还是邓处利催了他半天才抽空去了一趟网吧。
成绩如所有人预料中的高,毕竟在专业方面何瑞从没让人失望过。
常玉又想起记忆里何瑞因为家庭变故放弃继续学美术甚至放弃学业的事,想到现在大家都在往好处走心里就止不住得发软,看着许越没心没肺笑着的样子,千万句感慨最后化作许越凑过来讨要的一个亲吻。
过年前的最后一个好消息是,两兄妹爸妈的长线官司终于结束,虽说不属于何瑞妈妈的债务仍然有一部分没法甩开,可还是比一开始什么都得不到的状况要好。
吃完团圆饭还有守岁的习俗,许越家来了一堆平常根本见不到面的亲戚热热闹闹聚在一块打麻将,两个年轻人插不上话,吃完饭没多久便跟父母打了招呼溜出门了。
这一年除夕夜的街上并不怎么安静,禁止燃放烟花的禁令还没下发,马路两旁随处可见玩烟火的小孩,不远处远离县城中心的位置甚至有人放烟花,炸开的瞬间几乎点亮了半边天。
常玉穿了件常淑云给他寄来的新棉袄,是省城年轻人里最流行的短款,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他下半身两条大长腿。
让常玉没想到的是,常淑云寄来的衣服里有一件还是专门买给许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