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逃课出学校,并且是这样明晃晃的大白天。
白日里做坏事总比大晚上会更心虚。
许越腿上一用力倾身够上墙头,靠着臂力把身体也送了上去。
另一边常玉没急着跳下去,反而盯着许越发力时隆起的肌肉看了好几眼。
大家年纪明明一般大——甚至他比许越还大半岁多,怎么他就没什么肌肉?
许越没察觉到常玉的走神,见常玉半天不跳下去还以为对方不敢。
于是翻上墙的下一秒就一个纵身跳了下去,自己都还没站稳,却赶忙转身张开双臂昂头对着常玉道:“别怕,我接着你。”
常玉有些尴尬地红了脸,一声不吭地也自己跳下墙,没理会许越夸张的姿势。
后者小心思落空也不恼,泰然自若地收回双臂,自然凑到常玉身边和他一块儿往学校外边儿的后街走去。
大上午的,后街的商贩多是做餐饮生意,此时只零零散散有几家门店敞开着大门。
已经开学的学生都在上课,没开学的学生不会大上午跑来学校附近玩乐,工作日大人们也不会在街上晃荡。
于是少年肩并肩走在空荡荡的后街,常玉一时间竟生出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的错觉。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似乎也不错。
天地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没有叽叽喳喳在背后传谣言的看客,也没有时不时向他投去鄙夷目光的陌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