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批评,但看一眼床上多灾多难的常玉,又看一眼低头一副任意君批评态度的儿子,陈晓燕的语气平缓了下来。
“实在不行打电话叫我跟你爸和老师说也行啊。”
许越当时急得恨不得把眼角膜都捐给常玉,哪里顾得上想这些办法。
他呵呵笑了声,“下次一定不会了。”
“还有下次?”
许越又连忙改口,“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家长这边的问责好解决,学校那儿可不好解决。
本来就还没来得及上交的千字检讨字数翻了个倍数,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下的警告处分彻底板上钉钉。
本来还有别的惩罚,但碍于许越明天下午就要动身去市里集训,惩罚的事就先放一边,说是等他比完赛回来再说。
不过这些许越都无甚所谓——况且他暂时还并不知道这些事。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常玉是否健康。
学校那边的意思是让他赶快滚回学校,但他死活赖在医院不走,声称常玉要是不出院他就哪儿也不去。
作为家长的陈晓燕也松口,校方那边自然也不好继续逼迫。
ct结果又等了一会终于出来,好在没什么大碍,只是微微的脑震荡,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用脑过度也不要运动过度就能完全恢复。
随行的新班主任还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索性这儿有个自愿陪伴的狗皮膏药,加上一个因为不放心而留下来帮忙的成年人,老师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许越去买水,病房便只剩下陈晓燕和常玉两个人。
她真心对这孩子十分爱怜,成绩好又懂事,巴不得儿子和常玉多来往,感情好到穿一条裤子她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