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在上下几层楼转了好多圈急得只差打电话给老邓自首换取常玉的病房号等等一系列,他只字未提。
常玉不傻,不至于在知道许越是逃课出来的情况下还认为他找到自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床上的人轻轻叹口气。
“谢谢。”
很多事都谢谢。
谢谢你转学到一中,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这边和那些在背后讲我坏话的人吵架,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这样在意我。
谢谢你出现。
许越心中警铃大作,“你要发好人卡了?我不要。”
常玉对这个总在诡异的时刻打破气氛的傻狗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把你发给老邓检举你逃学。”
“随便,只要你不发好人卡给我。我才不要你的谢谢。”
一派死猪不怕开水烫之貌。
半小时后许越逃课的事儿被发现。
学校那边邓处利想到这个不省事的就头大,电话打到家长那儿,得到的结果也是不知道人在哪。
等他们彻底弄清楚许越从逃学到抵达医院的全部时间线的时候,已经是又半个小时过去。
陈晓燕带着对儿子不学无术翘课违纪的怒火匆忙赶到医院,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面色疲惫的常玉的那一刻,怒火霎时间烟消云散。
原来是来陪常玉了啊。
那也不是不能原谅。
“你有正当理由好好跟老师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