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还以为许越是因为太担心何湉。
他有些别扭地开口宽慰许越,声音顺着风落进后头抓着自己腰的人耳中。
“你别想太多了,何湉那伤真的没多少事。”
许越哪是哀愁这个。
但偏偏什么都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能轻轻叹口气。
他抓着常玉腰的手放开,下一秒两条胳膊都箍上去。
许越把脸埋在常玉的后背,少年单薄的脊背一瞬间僵硬起来。
前者声音闷闷的,很小,常玉没有察觉。
“好喜欢你,常玉。”
喜欢到哪怕只是想到你受伤时的样子,我就害怕到要死掉了。
那天短暂的低气压过后,许越又好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何瑞妈妈的事情后续他和常玉作为外人没再插手太多,只从何瑞那边知道事情大概的进度。
赵茹虽说仍然有很多顾忌忧虑,但在妹妹赵子义和儿女的劝说鼓励下最终坚定了奉陪到底的心,已经联系好律师打算和何荣光好好掰扯一番。
而那个自称想要何荣光进监狱的情妇文殷,提供了不少有利于赵茹的证据——何荣光伪造债务时流经文殷账户的流水记录,以及不少短信记录录音证据。
赵茹和文殷并没有碰过面,事实上,自从那一次何瑞兄妹意外和文殷相遇过后,他们再没见过这个女人,沟通通过短信,证据转移靠邮寄。
何瑞只以为她是不想被何荣光发现自己的行动,所以也没问太多。
又过几天,何湉的伤口要拆线,赵茹忙着回厂子里和何荣光争权夺利,何瑞又在画室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