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上几句,病房的另一位病人回来,担心打扰别人,何瑞和方殷两人只好先出了病房去楼道聊。
常玉留在病房照看何湉。
又过了不多久,在体育馆训练没看消息的许越终于姗姗来迟,气都还没喘匀就推门大步闯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何湉身上虽然包得夸张,到底因为当时方殷阻止得快没受太重的伤,但加上因为好几天没好好休息,此时躺在床上看起来格外虚弱。
“被狗咬了,”常玉说出口都觉得太戏剧,“还真是倒霉催的。”
许越莫名觉得有些腿软。
他实在是对医院和病房有些恐惧了。
本来最近就因为这些让他无能为力的事堆在一起有些心神不宁,一晃眼,居然错觉里把床上躺着的人看成了常玉。
时间越靠近十月,离常玉瞎眼的那次事故越近,许越心里对命运的恐惧就越厉害。
他死命眨眨眼,眼前虚弱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撒手人寰的常玉终于消失,安安静静躺在那的何湉代替了原本幻觉的位置。
常玉关切地靠近,在许越失神的眼前晃了晃,“没太大事,已经打针了,伤口也处理好了,你不用太担心。”
许越苍白着脸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握住常玉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假装虚弱地紧紧握住常玉。
温热的皮肤相贴,真实感才渐渐靠近他的心脏。
何湉的伤的确不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