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说不清这事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为之。
狗到底是那人故意放开咬上来的,还是无意出现在那儿刚好就被何湉撞上了?没有监控,各有各的说法,狗又不会说话,谁也拿不准真相。
常玉沉默着盯着何湉看了好一会,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那女的人呢?”
“缴费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女人很快交完钱回了病房。
看见病房里又多出一个人,她有些意外地挑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事还真是意外,”她的歉意似乎格外真诚地挂在脸上,真切地十分忧心地看向床上还在睡梦中的何湉,“那只狗一年多一直都好好拴在那儿的,谁知道今天就刚好撞上这么个事?”
何瑞显然不太信这人,常玉显然只是过来帮兄弟撑场面,冷着脸站在一边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我叫文殷,”她终于舍得自报家门,下一句话却让在场还清醒着的两位少年有些意外,“你们应该认得我这张脸。”
她偏头看向何瑞,“本来想让小妹妹跟踪着我回家再说,实在没想到出现这么个插曲。
“我之前就在想联系你们了,可以的话,劝劝你妈,让她跟何荣光离婚吧。”
事情的走向开始迈向一个比八点档狗血剧还奇怪的方向。
方殷说,她要让何荣光坐牢。
“你不是……”何瑞迟疑着,看了眼常玉,才一咬牙继续道:“你不是在当我爸的小三?现在是耍什么把戏?”
方殷叹一口气,“我待会跟你说的话你必须原原本本跟你妈说清楚,何荣光现在监视我,我不能明目张胆去找你妈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