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头看见许越真像那么回事的求人表情,以及肚子适时响起的声音,还是妥协一般从兜里摸出饭卡,“别烦我。”
薄薄一张卡片飞过来,许越眼疾手快地接住。
一中的饭卡也是校卡,每个人的卡上都印着自己的证件照和姓名。
照片里的常玉神色淡淡,平视摄像头时下眼白露出不多,比平日里看着要温和一些。
这照片大概是高一统一拍的,校服穿得整齐,头发比现在长一些。刘海细碎柔和地覆在额头上,堪堪过眉,没有遮挡双眼。
额头被遮挡,注意力便从上半张脸转移到下半张脸,如此一来,常玉整个人气质都要柔和很多。
许越看着看着,忽然透过这张照片想起后来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常玉。
后来三十岁的常玉比这张照片还要柔和好多倍。
不过现在……还像一颗刺毛球的常玉见许越拿到饭卡又莫名其妙发起呆来,恨不得把刺拔出来扎死这家伙。
“你还想干什么?饭卡也给你了。”
许越脑瓜一转,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我不知道食堂在哪,带我去呗?班上我只认识你。”
常玉要被他蠢笑了,“你刚才从那儿搬了桌椅。”
呀,忘了这茬了。
忘了礼堂食堂是一个建筑了。
但论厚脸皮,因为生意的事参加过无数酒局拉过无数投资的许越称第二,在场没人能当第一。于是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忘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