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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从后面只能看见常玉的后脑勺,少年刚坐回去就垂下头开始写题,一个人在角落,像是有一层摸不着的罩子,将常玉和周围的一切隔开。

许越自顾自看了一会,终于移开视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东西不多,也就那几本书,和包里的几支笔,完全没有来学习的感觉,像是来旅游参观的。

主要是十来年没念书了,来之前又一门心思扑在常玉身上,完全没想起来要准备文具,能背个包带几支笔都得多亏陈晓燕提醒。

十分钟课间很快过去,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邓处利的美术课。这课闲得很,每个班一周也就这么一节,高三之后就没有了。

通常情况下都随便学生干什么,只要不吵闹就成。班上大部分人会用来补作业写习题。

许越倒是没想到景利一中还会有美术课,更没想到作为这种公认闲课的任教老师,竟然还能做班主任。

他以为邓处利会大概介绍一下新来的转学生。

没想到从邓处利进门开始过去了好几分钟,除了进门之后坐下前那句“老规矩”,讲台上懒懒散散的老师都没有再说哪怕一句话的意思。

甚至邓处利完全像忘了转学生这件事一样,看都没看许越一眼。

他都开始怀疑邓处利到底记不记得这个班一共有多少人。

还想借着自我介绍认认真真刷一下常玉好感的许越坐在后面都要自闭了。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好听点说是佛系,实际点说是完全不咋管事的班主任。

又过了十来分钟,整个班上都只有学生埋头写题翻书的声音,偶尔有人小声交头接耳传纸条,声音不大邓处利也没管。他一直坐在讲台上玩手机,直到门口传来学生气喘吁吁的声音。

“报告,”男生手里拿着一本格外厚且大的书,看着不像文化教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