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捏在手里半晌,常玉最终还是别扭着没有拆开,而是随手揣进校服口袋里。
仓库不是很大,堆放了几十套老旧的桌椅,和教室里那些半新的木质课桌椅有明显差别。不过其实也没差到哪去,都是几年后会被统一淘汰的老旧笨重款式。
常玉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靠在门边看许越挑了套看起来没那么破的,又一动不动地看许越一手凳子一手桌子拎着往外走。
也得亏是个子高力气大,这木桌椅比之前在兆州学校用的那种重太多,就算常玉要帮忙,许越也不会舍得给他搬。
他一手一个拎着,看着不太耗太多力气。
常玉见状来了兴趣,终于露出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来,“看你怎么有力气,也不用回教室一趟了。直接上教务处拿书吧。”
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强撑罢了的许越沉默几秒,为了自己在常玉心里的完美印象,一咬牙答应下来。
最终常玉一身轻松地走在前头,许越强撑着拎着笨重的桌椅跟在后头。
时不时趁常玉不注意放下来喘两口气,而后又加速两步跟上去。
其实一开始几百米走着还好,但许越没想到礼堂离教务处也这么远,走了十来分钟,也仍然没看见教务处的影子。
手里的桌椅越来越重,许越恨不得把桌兜套头上顶着往前走。
常玉正巧在许越休息的当口回头,“一不小心”就看见许越正站在原地喘气,挑眉转身走近后者,“累了?”
真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善用撒娇也是一种本事!
如此洗脑自己一番,许越从善如流,“有点重…歇会好不好?”
还眨巴眨巴眼睛,全然是认认真真卖萌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