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卖萌者完全没领悟许越的小心机,也完全没想过许越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许越本意的确只是想原地歇会,根本没想过让常玉帮忙搬,但常玉似乎会错了意,伸手打算接过轻一些的椅子。
许越没撒手,“不用你辛苦,歇会就行。”
“常玉,你跟我说说班上的事呗?”
香樟不落叶,常年都透着盎然的生机。景利赶在倒春寒之前出了最后几天太阳,阳光打落在道边茂盛的枝桠叶片上,投下一片片树影。
光透过叶片罅隙洒落,晃荡着也落在常玉和许越身上脸上。许越一时间看着常玉的脸呆住了。
像一幅画,这张脸。
常玉顺势就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了眼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绿与棕,“待两天时候自然会有人跟你说明白,班上的所有事。”
他又看向许越,意味深长补充道:“到时候你可能就会后悔和我说这么多话了。”
许越直勾勾看着常玉,从后者眼里读出几分自嘲讽刺的情绪,心里有些闷。
他大概知道班上那些人会说什么,无非是那些带着偏见或者盲从的谣言。
为什么不辩解呢,常玉。
但现在的许越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很多的事实,只会让刺猬竖起全身警惕的尖刺。再想靠近,可能会比现在还不容易。
他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笑笑,“这之间有什么关联?我觉得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