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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好像被捆缚着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在原地无力地看着常玉离开。

下一秒他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满是泪痕,以及还没干涸的泪水。

房间里一片漆黑,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不远处属于莲雾的小窝也空空荡荡。

他胡乱地抓抓头发,起身去拿酒喝。

后来许越入睡越发困难,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而后因为实在缺少睡眠在某个下午昏倒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去医院开药,开始每天睡前服用安眠药后,才慢慢改善入睡困难的状况。

但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星期,安眠药也不再怎么管用。

起初是每次半片,到后来一整片,又变成了两片甚至三片。

他渴望在梦里再见常玉,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身体用药催眠过去,梦里却再没出现过想见的那个人。

于是下一秒,大脑强制他再度醒来。

又是几瓶烈酒下肚,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晚。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些药片吃完后留下的包装都能堆成一座小山。

“这是最后一次,”医生无奈地递过单子,看着这个不过一个月就在她眼前混了个眼熟的男人,“如果吃完还是没用,再来进行全身检查,我根据检查结果给你开别的药。”

说完,看着许越乱糟糟的样子,因为放心不下又叮嘱道:“保持一个好的心态也很重要,白天没有工作的话也可以去公园多晒晒太阳,去运动运动。”

许越点点头离开,熟练地取了药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