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扁沉默了。
是她那窝囊但过分心善的老林啊。
但,她还病着嘞,霍霍她干啥,霍霍老卫和老陈去啊!
一回头,发现那俩完蛋玩意儿居然也在,正扛着电锯,怂巴巴地跟在身后,好家伙,怂一窝来了。
这个家,没她得散!
马小扁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拍了拍林笙的肩膀:“放我下来吧,我能走,你说你,找手镯什么的,非得急这一会儿吗,就不能等我明天病好再说吗?”
但不找手镯,她的病可能好不了。
这些话,林笙没说,只是低着头,一如既往的乖巧:“小老板说得是,那要不我们现在先回去?”
马小扁揉了揉眉心;“算了,来都来了。”
九楼和十楼,就一个楼梯的距离,现在都走半个楼梯了,再往回走算什么事儿,算了,来都来了,找了再说呗。
林笙松了口气。
马小扁高烧着,晕晕乎乎往上走,林笙三人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栽下去,好在是没有,马小扁看似晕乎,但走路还蛮稳,看上去病得不算太严重。
“100几来着?”
“1006。”
四人来到1006,林笙拿出钥匙开门,刚打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腐烂的气息就飘了出来,入目,是血腥凌乱的床铺,以及满地被拖行的血迹。
林笙想到电梯里被吊死的女孩,脸色难看了几分。
马小扁看了一眼房间,大致环视一圈,没找着手镯什么的,就没继续找了,因为她病着,于是理所当然地坐在一旁,等自家小员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