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叫杜泽?”
“没错。”马小扁点头,然后愣住了。
也,未必啊。
人是杀人魔,出门在外,那拿出来的能是真身份吗,该死,她咋没想起来拍个照!没办法,她只能尽力描述杜泽的长相,估摸着查监控也能查到,咋地杜泽都跑不掉。
鬼气顺着马小扁的手机冒出来,被电得噼里啪啦后,恢复了正常:“好的,这边一定尽快安排出警。”
马小扁很担心杀人魔会报复,所以申请了人证保护,毕竟,听说至今为止,被杀人魔盯上的猎物,就没有幸存的,难保杀人魔还会不会再回来。
“好的,我们这边会立马派人保护你。”
“谢了谢了。”
当晚,诡警察就来了,本以为是有食物了,没想到却马小扁电麻了,最后这几个诡异,只能蹲在走廊上,默默凄凉叹气。
马小扁这一夜睡得很熟。
次日,马小扁十一点才醒。
按照以前,她早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吃饭了,但今天,她很困,稍稍动弹一下,都感觉疲惫得不像话。
像是没睡好,但她明明睡得很好。
“咋回事?”她打了个哈欠,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滚烫,“好像是发烧了。”
可能是昨天大半夜爬起来抓杀人魔,跑得太久,吹了风感冒了,她打电话管前台要了个温度计,一测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39度?”
天,她不会被烧成傻子吧?
马小扁立马打电话让前台送饭上楼,又要了一些感冒药,而后才去隔壁,说自己生病不舒服,让自家三个小员工自己去团建玩,到时候回来找她报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