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伏心里升起的那点难过之情就这么被陆年欢给灭了,本来还想流几颗鳄鱼眼泪洗洗眼睛,现在好了,不想哭了甚至还想笑。
“李末伏,你个骗子!”陆年欢气冲冲的大喊。
李末伏掏了掏耳朵,“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是大人又不是老人,还没耳聋呢。”
“你个坏人!”陆年欢气得用拳头打了李末伏大腿一下。
李末伏翻了个白眼,“苦口良药,忠言逆耳,你那个嬷嬷懂什么啊!还玩,你再玩就落后了!要是等你老爹回来发现你什么都不会,你怎么交代?”
“……我会认字,还会算盘!”陆年欢认真的说。
李末伏啧啧几声,“那不够~”
果子见李末伏还想继续逗陆年欢,只好站起来说,“好了好了,小少爷来这边钓吧。公子你也是,老是逗小孩。”
“唉,”李末伏一脸“没救”的表情摇摇头,“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而且我才不乐意逗他。”
陆年欢坐到果子那张小马扎上哼哼两声表示对李末伏的不满,一张小脸气鼓鼓的。
李末伏躺在躺椅上看书钓鱼,果子就在旁边照顾小屁孩。看着看着,李末伏就困了,他眯眼睡了过去。
十一月,江南冷了许多,天空每日都阴沉沉的,偶尔见上几缕太阳,一转头太阳又不见了。
李末伏依旧练习马术,甚至还抽出一些空余的时间跑跑步锻炼身体。
王蕊颜生产的日子快到了,近些日子几乎不出门,就连散步也只是在屋里走走。为了安全,医师这些日子每天都要去给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