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啰啰嗦嗦的,这么小的年纪还学会怼我的话了!”李末伏不爽道。
果子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公子你怎么和小孩计较,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爱玩和捣乱是小孩子的天性,我要是三言两语就能灭了他的天性,那我挺牛的。”李末伏一点也不在乎的说。
果子无奈的看着李末伏,“小少爷也是,在公子这都跌了多少次跟斗了,还是要来。”
“无聊呗。”李末伏耸耸肩往钓鱼的池子走去。
钓鱼是李末伏打发时间的户外运动,当然,大多时候李末伏还是躺在躺椅上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马上又要过年,一年一年的,就这么过去了。”李末伏靠着躺椅翻着书说。
果子也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钓鱼,他握着告鱼竿感叹似的说,“今年过年要寂寞了,老爷和少爷、二少爷都不回来。”
“今年年前王蕊颜就该生了吧?感觉她的肚子好大了。”李末伏算了算时间说。
果子笑了,“是的,这确实是件开心的事。”
李末伏想到他们赶路逃亡的那几个月叹了一口气,“也是难为那个孩子,够坚强,跟了我们一路。”
“一定是个健康强壮的孩子。”果子说。
“到时候又多一个小屁孩……”李末伏有几分无奈的说,“要是再出什么事真的就是一点都顾及不上了,就希望西北边疆的战局快点结束吧。”
果子沉默,府上喜添贵子是好事,可这个时候确实……
就在两人都有些沉闷的时候,陆年欢那个小屁孩又跑来了,他气呼呼的指责道,“李末伏!你骗人!嬷嬷说了我这么小就应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