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叙述,赵怀静沉默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他心疼得不得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精神病人,可是跟他几个相处几个时间线下来,只有赵怀静才知道孟冉为了让他自己活得像个正常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赵怀静轻拍着他的手背没再说责怪的话,只是忽然问他:“孟冉,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是不真实的呢?”
被他忽然这么一问,孟冉愣了愣才说:“可能在病院里跟一群病人待得太久了吧。”
“这样吗?”赵怀静说,“不是因为我突然从赵亭午又变成了赵怀静这件事太过离奇了?”
之前他从没向孟冉解释过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叫赵怀静的法医。孟冉虽说也认出了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压下了他对客观规律的认知但也并不代表他不觉得这种事很离奇。
只能说,经年浸淫在精神病院那样的环境中,他选择不去深究罢了。
果然,在听见赵怀静这么说之后,孟冉的眸子动了动,巴巴地问:“老师,你要告诉我了吗?”
赵怀静勾了勾嘴角,他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外面冷,你躺床上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吧。”
看着他身旁的那个位置,孟冉没由来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好。”
脱下外套,他躺入了那个满是赵怀静体温的被窝。单人病房的床比普通的病床要大一些,可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依旧有些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