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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赵怀静不解,见孟冉有些躲闪立刻拉过他的手撩起袖子一看,他发现那截修长的小臂上有几道伤口。伤口都还没完全结痂,应该最近才弄伤了。

他端着孟冉的手仔细查看,那几道伤痕是横向排列,外粗内细,是由外侧划向里侧。这样的划伤常见于自残的手法。

“孟冉,你!”赵怀静皱紧了眉,难得对孟冉说话带上了几分严厉的语气。

头回见赵怀静这个样子,孟冉连忙解释:“我没自残……”他偷偷看向赵怀静,继续说:“我那会儿脑子发蒙,只能通过疼痛的办法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是孟冉逃出病院的第一个晚上,许久不曾好好休息过的他在楼梯间等赵怀静的时候终于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看见的不是熟悉的病房时,他迷茫了。

原本常年在医院里就定时服用精神类相关药物,陡然停药他有种陷入了虚幻的不真实感。

他还记得他打伤了病友,又从病院里逃了出来。他还从自己的衣兜内翻出了那张画,他清晰地记得所有跟赵怀静有关的记忆,但是这一切他都分不太清是不是梦境。

恍惚间,他看见过了楼梯间有哪家人放在这里的啤酒玻璃瓶子。

看了看画上的那人,孟冉捏紧了手中的画起身捡起一个玻璃瓶摔碎,从中选了一块锋利点的碎片朝着自己的手臂割了下去。

疼痛的感觉很尖锐,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他复又看向手中的画,那人的容貌还是清晰地在那张白纸上,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