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头翻了翻东西,没看见自己的手机,他现在全身就是一身简单的病号服,摸不出什么家产。
给何桑打电话也行不通,他想起何桑说出车祸那天他的手机摔坏了。一桩桩巧合让他心底里有些焦躁,忍不住摩挲着被角。
即便是他明知耐心等到何桑下班后来看他就能联系上精神卫生中心那边,他也觉得不太想让孟冉再等他了。
心跳的烦闷声中,有人推门进来了。
“赵先生,”来人穿着工装,是医院里的一个护工阿姨,“何警官打电话过来了,说有话给你说。”
赵怀静心里忽然松了几分,他直起身来接过电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何桑开口说的话让他愣住了。
对面的何桑语气有些严肃,“老赵,孟冉那个小子昨天从病院里面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赵怀静忍不住心头一跳,“那里面好几重门禁,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何桑长呼一口气,才凝重地吐出几个字:“挟持人质”。
赵怀静握着手机的收紧了几分。那头的何桑继续说:“我手机被碾坏了,电话卡也没来得及没捡回来,想着偷两天懒不回工作上的消息就用的别人的备用机,结果那边的医生一直联系不上我。”
何桑听丁医生说,在孟冉生日那天他一大早就在过道里等着赵怀静来。谁知道那天孟冉却没等到赵怀静的人,虽然当时丁医生及时把他安抚住了,但是他也知肯定孟冉心底里是躁动不安的。
所以丁医生老早之前就在打电话联系何桑想问问是什么情况。可谁料他偷懒没去补办电话卡,就一直没打通。
一开始丁医生还在用警察办案突发事情较多来搪塞过去,可孟冉这人不好骗,他明显感觉到孟冉对于赵怀静不出现这件事儿变得愈发焦躁。
就在昨天晚上,他趁着换班的时候挟持护士逃了出来,还打伤了他同房间的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