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动手的,对吗?”赵怀静语气温和地说。
他认知中的孟冉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态度的改变而心生怨恨。他只会内耗,他会以为是自己或许生来就没那么幸运,没有人有义务要爱护他。
孟冉眸子动了动:“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砸我的花,他摔烂了好多。”孟冉语气顿了顿,似乎不愿意再回忆那个画面,“我只是想要阻止他。”
“而且,我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也一直在跟我说话,他让我快点动手。”
看见孟冉挣扎痛苦的模样,赵怀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着他。直到看见他又平静下来的,赵怀静才说:“那个赵老师对你不好吗?”
“他对我没有不好,”孟冉思考片刻说,“他只是不喜欢我。”
他皱起了眉头,谈论起了赵亭午似乎勾起了他很不好的回忆,手中不自捏紧了他刚刚从护士那里要回来的画册。
眼见孟冉不愿意再说,赵怀静也没再追问了,他换了个话题:“这是你在这里画的画吗?能让我看看吗?”
孟冉这才收回思绪,连忙将画册递到赵怀静面前。
这本画册的封面略显陈旧,上面署名是“una”。他听过孟冉的副人格提起过孟冉母亲是个美术老师,英文名就是una,没想到孟冉还是署了这个名字。
赵怀静手指有意无意划过这个名字,才翻开的了画册。
册子里绘画以人物居多,想来是这病院里也无太多的风景可画。画中的人物有老有少,有几个人甚至赵怀静就在病人里看见过。如那个大爷所说,他们经常找孟冉给他们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