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师终于知道怕了?”
看见此刻眼中满是恐惧的赵怀静,孟冉眼中有了一丝满足。他从刚才起就十分厌恶赵怀静那张冷淡的脸。他起身将手伸向赵怀静的座椅,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座椅的椅背便倒了下去。由于惯性作用,赵怀静也重重摔躺在座椅之上。
赵怀静正欲挣扎着起身,却见孟冉的阴影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面对逼近的孟冉,赵怀静开始挣扎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来反抗欺身而上的孟冉,然而此时的孟冉不是那个营养不良饱受虐待的那个少年了,无论赵怀静使了多大的劲,他都无法推开那人。
孟冉紧实有力的膝盖紧紧压制住赵怀静挣扎的双腿,只一只手便将赵怀静的双手控制着无法动弹。
此刻赵怀静的胸膛、咽喉这些最脆弱的部位全部都暴露在孟冉的视野之中,赵怀静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终于明白在自然界中为什么野兽除了臣服之时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肚皮了。原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如此令人恐惧。
赵怀静感受到孟冉的视线在自己的胸膛和脖颈处游移,似乎在打量着从何处下手。像是选好了地方,孟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而后,伸手拿出了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孟冉……”赵怀静脸色苍白,终于是开了口求饶,“不要……”
对于手术刀他再熟悉不过了,削皮开膛轻而易举,所以他还是怕了。
孟冉将赵怀静的求饶听在耳中,他看见赵怀静素日里好看的脸蛋此刻苍白似雪,因为挣扎的缘故,他衣角凌乱,露出一片瓷白的腰腹。漂亮的腰线收束到了黑色的上衣之内。这样好看的身躯就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
孟冉忽然怪异地笑了起来,赵怀静不解他为何会这样,但是看见他愈发餍足的眼神时他恐惧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