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寒玉……”她的声音娇的能滴出水来。

见抱着她的人不说话,她有些按捺不住地抬头在他的下颌处落下一吻,楼寒玉的呼吸慌乱了一下,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着,紧随着她的唇瓣又轻吻在他的喉结上,一点一点,像蜻蜓点水般。

楼寒玉难见的不知所措,他低声说:“江渺,不要这样。”

可理智完全被侵蚀的江渺丝毫没有听进他的话,依旧无所畏惧地进行着自己的动作,楼寒玉被她扰得坐立难安,却又极力克制着身上的异样,他望着江渺的眸色沉沉,似无边的深海般,蕴藏着滔天的汹涌。

江渺的额上逐渐泌出了冷汗,药效已全然发作起来,然而这里离到清净湖还有一段距离。

她难受得蹙起眉头,已经开始胡乱地动自己身上的衣裳了,楼寒玉眉间皱起,询问外面的人道:“来财,还有多久才到清净湖?”

来财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说:“公子,快了。”

马车向着清净湖那边飞驰而去,楼寒玉止住她手中的动作,又给她喂了一点凉水,但效果甚微。

好不容易挨到了清净湖,楼寒玉忙抱着江渺下了马车去船上,再让来财去请赵大夫过来。

来财走后,船上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楼寒玉抱着她进了里间,走到床边时,他弯腰想要将她放下,不曾想,江渺的搂着他的脖颈紧缠不松,他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弯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