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江渺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温度就好像让她置身火炉一样,热得她出了一身汗,她的潜意识里催促她将衣服

褪去好换得片刻凉快,但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难受之际,江渺哼哼了两声,软绵绵地换了一声,“楼寒玉……”

她本想问还有多久才到清净湖的,没想到这一口,声音竟娇得不像样子,就好像欢愉到高潮时用以调情的呻吟,楼寒玉抱着她的身子又是一顿,他抱在她手臂上的手紧了紧,低声说道:“很快了。”

“你再忍一下。”

“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和呻吟越来越放得开,不像之前那般压抑着了,似是觉得和她待在一起的人不会害她,却又听得她口中的娇喊,许是有过经历的原因,在他面前总没有那么多羞耻感。

楼寒玉低眸看着她,漆黑的瞳眸中是浓浓的郁色,他说:“再忍一下。”

可江渺实在难受的紧,搂着他脖颈的手不断轻蹭着他脖颈处露在外的皮肤,他的皮肤比自己的凉一些,她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去。

“江渺?”楼寒玉无耐地轻唤了声,他知道她仗着两人的身份有恃无恐,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君子,她这般若即若离,迟早会让他忍受不了。

楼寒玉按住她乱动的双手,安慰她道:“再忍一下就到了,很快了,别动了。”

他的嗓音带了些许微哑,然而怀中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动作,她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求能有片刻冰凉来缓解她身上的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