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几下,谢渁就鼻青脸肿的往余旧的身后躲,大骂石溪是疯子,他只是想打声招呼,结果这人上来就给他一拳。
石溪却满不在乎,长枪一出,还要接着来,连余旧阻拦都不起作用,谢渁撒腿就跑。
石溪大声呵斥:“哪里跑?!你给我站住,怂货!”
两人你追我赶,又都是练家子,险些撞翻了余旧和管家才置办好,准备存入库房的酒,余旧第一次被气的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要打滚出去打!弄翻了酒,小心东家扒了你们的皮!”
话音刚落,两人的动作明显收敛了一些,可是拐出了墙角后,就又开始了。
侯府的占地面积比煦阳居大多了,后院有一处花园,那里也开垦出来了一片小园子,专门种植些瓜果蔬菜的,尤辜雪前些天让人搭了个葡萄架子,在下方还弄了一张竹编的凉床,在这炎炎夏日,看起来清爽的很。
原本风灵均划给他的这个侯府,其实大多数的摆设都是挺中规中矩的,直到尤辜雪来了,就都变了。
她除了前厅和堂前没有动手以外,其他的都给他改了个遍,又是花又是草的,但不得不说,比刚开始那种死板的样子看起来是温馨多了。
燕熹从外头进书房时,就瞥见那边睡着了的人,处于夏季的原因,屋内的卧榻摆在了背光处的窗边,但炎热还是一样的炎热。
请客是要给请帖的,这请帖自然也是要主人家亲自写的,再加上朝中的文武百官实在是多,燕熹觉得麻烦,这也是他从不设宴的原因。
但也不是不可代笔,只有那些重要的客人,才会由主人家亲自执笔,尤辜雪挑了几份出来,想让燕熹写,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