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喜欢这些事,能让她指挥来指挥去的,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尤辜雪也就没有强求,索性自己动手。
可是请帖上的用语,尤辜雪不太会组织,毕竟她还是不那么能适应那种文邹邹的说话方式,就这么咬着笔,思忖了半天,然后成功的入眠了。
素白的小脸贴在请柬上,那些还没干透的墨迹被汗水洇湿,成功的染在了脸颊上。
有一滴墨水染上了唇角,有些痒,她迷迷糊糊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当即皱起了一张脸,墨汁是苦的,味道不好,她被苦醒了,这一幕逗得燕熹笑了出来。
被嘲笑的尤辜雪满心的不悦,她抓起案几上的一封请帖扔了过去。
“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
要不是他懒,她也用不着被这些遣词造句所困。
燕熹抬手就接住了她扔过来砸他的请帖,默默的放在书案上,倒了一杯茶后,对她招手:“来。”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尤辜雪也不抵触,下了塌,看鞋早就被她踢的远,也就算了,光着脚心踩地走了过去,也凉快,但语气有些蔫巴巴的:“干什么?”
燕熹掏出帕子,沾湿了些茶水,而后虎口不轻不重的箍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动作轻柔的擦去那些墨汁。
“先前于恩行的事还没有闹完,如今我就算是封侯了,也是一样不受待见,阿雪,你这封请帖哪怕是给出去,也不一定会有人来的,何苦自讨没趣?”
这件事是她心里永远的刺,指尖抚上他的眼角,尤辜雪柔声道:“没事,风灵均答应了会来,就不怕他们不来,我的面子,比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