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慌张的起身,直冲营帐外,腿脚发软的他摔了好几下,在外等候了多时的关惟等人见状,连忙上来扶住他,将人带进了自己的营帐内,给他倒了杯水后,才询问道:“如何?”
缓过神来的曹禺无奈的摇头。
那就是失败了,白横不听他的建议。
难道他们就真的要这样一直等死吗?
关惟愤恨的一圈砸向桌子,气愤至极的起身,看向营帐外的将士们,他们都瘫坐在地上,头发枯黄,连手上的弓都拉不开,那些人都是他的兵,也是他的部下,各个面黄肌瘦的,明日如何能战?
大家在一起守护关隘这么多年,除去家人,他们就是最亲的人,这百日来连连战败,从七千人死到现在只有剩下的一千多人,他们每日都看着那些曾经的兄弟变成尸体,毫无生气从他们的眼前被抬走,心里笼罩着巨大的恐惧。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死的是不是自己。
耿梁焦急的坐立不安,在帐中来回踱步:“那现在怎么办?明日一战,我们根本毫无胜算,真要等到他们进来屠城吗?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关惟饱经风霜的面孔上满是鄙夷:“他还信朝廷,还信那所谓的援军,还信那个燕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