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在这苍风隘这么多年,自当是爱兵如子的,如何能叫将士们陪着燕熹一道白白去死?”
本以为这样能说得动白横,可没想到那人却突然间握紧剑柄,横架在他的脖颈上,一阵轻微的刺痛,吓得曹禺跪倒在地,他哆嗦着身躯,满眼惊恐。
“将军!将军您这是做什么?”
白横看着他的眼中,充斥着厌恶,字字铿锵有力。
“大敌当前,本将军不喜杀自己人,苍风隘的每个将士在当兵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朝堂上波云诡谲的,本将军不懂,但是本将军懂一点,朝堂动向牵连边关是常事,今日就算不是燕熹的原因导致苍风隘孤立无援,也会有其他的原因,燕熹不是自古以来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们总有孤立无援的时候,皇帝是何心思本将军不管,也管不着,本将军的职责就是守护苍风隘,为它流尽最后一滴血。”
“燕熹从入关隘以来,为关隘所做的一切,比你多多了,这一点本将军不是瞎子,你要是再敢在本将军面前挑拨是非,本将军就先杀了你,以防军心混乱!听到了吗?!”
脖子上传来的刺疼惊醒了曹禺,他的双腿打颤,仰视白横时,瞳孔骤缩,半天不回话。
白横弯腰,逼近他:“本将军问你,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白横收起剑,重新擦拭,冰冷的话语自口中吐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