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方法,我只要结果。”
风灵均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这座东宫里一直回荡着,绕在尤辜雪的心尖,以至于她的心跳声如擂鼓,这样的谋逆大事,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掌心除去烫伤,还有渗出的汗水,浸的烫伤疼的很。
指尖无意识的掐在烫伤处,熟悉的疼痛感将她拉回了跪祠堂的那一夜,燕熹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硬的,最硬的就是他那张由钛钢打造的嘴,明明是来给她送烫伤药的,却死不承认。
她这些天想了无数的对策要救人,但可行之计一个也没有,风灵均的提议毋庸置疑是最好的,可代价是逼宫……
“你让我想想。”
风灵均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的点点头:“可以,但我提醒你,你的时间可不多,苍风隘现如今被围困,粮草短缺,他们可坚持不了多久。”
尤辜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东宫的大门,只是仰望天空的时候,觉得虽然阳光刺眼,但浑身发冷,腿软无力,她很想救燕熹,想到几乎要发疯,可若是真的逼宫,等同于将尤家和白家一道架在火上烤,结局如何,还未可知。
因为在原文里,风灵均没有这么大的改变,也没有坐上过皇位,所以,她没有底气去赌。
这道题没有答案。
她脚步蹒跚的走到宫门口,刚上了自家的马车,还没坐稳,车帘被人一把掀开,初韶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