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又是那么的欠揍,可此刻的尤序秋却觉得他现在,怎么说话,怎么悦耳,看燕熹的眼神里满是稀罕,实在是忍不住,他又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漂亮!”
石溪攥紧手中的长枪,气的浑身发抖,眼眸就算发酸,也死死的盯着尤序秋夸着燕熹的场景,最终气不过,他一把将长枪插入地面,粗暴的推开人群。
“滚开!滚开!都给我滚!”
劫后余生的喜悦被他的怒火冲散了一些。
“石头?”不懂的这人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火气,在尤序秋的印象里,石溪人冷话不多,所以很少发怒,他不解的看向燕熹,“他怎么了?”
“无碍。”燕熹皮笑肉不笑,“他皮痒了。”
蜒蛮族的大军各个垂头丧气的回去,如同丧家之犬,斡奇尔兵败,在王庭的营帐里被各方首领轮番斥责,这是他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却也只能默默的忍受,他们万人兵马,让人以少胜多,简直是奇耻大辱。
“诸位。”
在这一声声的谩骂里,周伯屿忽然间出声,他捂着肩上的伤口,脸色苍白道,“苍风隘这一仗能赢,无非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他们如今必然向都城内求援,可都城的大军也不可能立刻赶到,眼下我们应当立刻整顿反扑,争取半月之内,拿下苍风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