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甘愿为死士,可谁又真的愿意死?
石溪只见他的马蹄止住了,心下一沉,仰头看去,那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被困的将士,还有在人堆里厮杀的尤序秋,大军缠斗在前,斡奇尔那边反而实力薄弱,最好突破,这本是个绝佳的逃命机会,可燕熹却掉转了马头,回去了!
他回去了!
“东家!!!”
石溪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余旧闷不吭声的直接随他再度进入了人堆里,石溪在此刻恨极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嘶吼着那些隐藏在其中的半步多的人:“给我杀,一个不留!”
那些以为被抛弃的将士见他折返,无不拼死搏杀,士气大振,人人奋勇如虎,竟然真的将蛮人的重围再度杀开。
这样的逆转的局
势,惊的斡奇尔瞳孔震颤,眼瞧着他们奋起直追,自己的士兵又被打的溃散,实在是无法抵抗,无奈之下,他只有仓皇逃窜。
这场战争,从黎明打到日中,看这溃败而走的蛮人大军,城楼上的士兵高声欢呼,楼下活着的士兵也兴奋的一直大喊,声音经久不息,尤序秋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看着燕熹满脸的血污,仰天大笑,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可以啊你,你当什么文官啊,跟我一块打仗多好?白瞎了这一身的功夫。”
“我若在,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