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催马扬戟,领兵直入敌阵,燕熹紧随其后,握紧缰绳,手握长刀,冲了出去。
彼时蛮人的阵形初定,他们没有想过这天还没亮,那些中原人就已经朝他们直奔而来,城楼上战鼓轰鸣,城楼下的将士们杀声震天,一时间倒真叫蛮人无法抵挡,连连后退。
尤序秋驾马冲入其中,戟锋所及之地,蛮人皆应声倒地,顷刻之间,数十人已然毙命,另一边的燕熹同样手持长刀于马上作战,他的招式素来狠辣,休整好后的体力比逃亡时更甚,尤序秋也发现了,他的刀法无任何废招,每一下都是朝着那些蛮人的致命点而去。
长刀碾过脖颈,血液呈雾状喷洒,绽开在他如玉般的脸庞,刺目而滚烫,倏尔,一个九尺高的蜒蛮族大将高举弯刀朝他而来,尤序秋看的心下一紧,想要过去帮忙,无奈自己也被缠住无法动身。
燕熹的眸色一凛,回身躲过了他的进攻,那人却一个转身,把弯刀咬在嘴里,双手抱住燕熹坐下的马头,从牙缝里挤出怒音,硬生生的将马头掰折。
马儿来不及嘶鸣一声就倒地不起,燕熹顺势滚地,单膝跪地,眉头紧拧,眼神向后瞟去,蛮人大军后的土坡上,周伯屿正死死的盯着他,手握弓箭,瞄准了他。
箭矢飞射而来,燕熹侧身躲过,余旧见状,一剑砍断眼前蛮人的脖子,抽出备在身后的箭弩,对准了周伯屿,当即松开拇指。
周伯屿的眼睛只顾着看燕熹,丝毫没在意余旧,箭弩飞来,直入他的肩膀,疼的他惨叫出声。
燕熹手扶刀身,正面砍的几下均被这大汉防住,他便将视线挪到下方。
这人块头大,就注定身体不够灵活,是以他握紧刀柄,猛然刺向大汉的下盘,被他避开,只是长刀并未收回,刀尖没入地面,他借势扬起尘土,利落的转身扛刀,回刺入他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