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仅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的散乱,偏生那双眸子生的深邃,幽深之中还蕴着十足的冷意,像淬了冰的寒星。
尤序秋自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生的极好,唇红齿白,鼻梁直挺,而今这幅好皮囊裹在这冷硬的铠甲里,却丝毫不违和。
眉骨高耸,衬的他的眼窝略深,顾盼间自有威仪,只是这一身色玄色,倒是让他眉毛上的那道疤痕格外的显眼,杀伐之气尽显。
驱马来到他的身边,燕熹皱眉:“怎么是你?”
他昨夜不是说了替他吗?
尤序秋轻笑一声:“我不需要你替,燕熹,我不是废物。”
闻言,燕熹给了个眼神,看向他身边的石溪,那人冲他微微颔首,他虽然被派来保护尤序秋,可这人毕竟在白家军营待了这许多年的时间,真才实学是有的,不是花架子,跟在他身边这些年,尤序秋拢共也没让他救多少次。
燕熹嗤笑:“但愿如此。”
临战前,尤序秋不想和他打嘴仗,看着城门逐渐被打开,不远处的蜒蛮族大军已然集结,黑压压一片,他忽而笑了几声:“燕熹,你我真是孽缘,我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你并肩作战。”
不等他的回答,尤序秋的眸光陡然坚定,他大喊:“蛮人虽兵数万,然今日之战,唯有死中求生,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