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么一堆人在一起喝茶,吵的很,燕熹揉了揉眉心,率先离了席面,打算回去休息,却在半道上被尤序秋唤住了,那人身着铠甲,显得比从前的那股子愣头青的模样成熟了很多。
他举着两杯酒,一杯递给他:“喝一杯。”
燕熹对这人也无甚好感,他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道:“军中不得饮酒,你想挨板子?”
尤序秋固执的将酒递给他:“你救了小幺儿的命,我还没谢过你,御史大狱里,你虽然重伤我和阿爹,可我尤家素来恩怨分明,为了小幺儿,挨顿板子也不亏。”
这个理由合适燕熹倒是没有拒绝了,他接过酒盏,也不等尤序秋喝完,一饮而尽,把酒盏往后一扔,酒盏落地碎裂,抬步就要离开。
“酒也喝完了,明日还要启程,下官先退下了。”
这目中无人的样子给尤序秋弄得火大,心中气结,这人脾气怎么这么气人?也不听他说话,叫他喝酒就是单纯的喝酒吗?
“你站住!”
尤序秋喝完手中的酒,拦住了他的去路,气的双手叉腰:“都被贬官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本将军不说离开,你岂敢走?”
月色下的面孔带着一丝愠怒,不得不说,尤序秋生气叉腰的模样,和尤辜雪像极了,真不愧是兄妹,以前自己拿官职压人,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燕熹觉得甚是好笑,却也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尤序秋看了看不远处的宴席,他低声道:“我们去城楼上说。”
随着他踏上城楼,各类的机关弩箭,战鼓等等,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