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府的下人们在打扫时,着重先收拾好的书房,燕熹沐浴完成后,身披长衫,独坐书房的榻上,烛光亮堂,他又开始翻上了书籍,余旧推门而入,怀里还抱着一只狗,俨然就是方才乞丐的那一只。
“东家,这狗怎么处理?”
燕熹瞥眼看去,那狗从虎口被救下后,现在还在抖,不知道是不是感
知到眼前的两人不会伤害它,就可怜兮兮的哼唧了起来,脑袋还一直往余旧的怀里钻。
“你养着吧。”
余旧皱眉,他没有养过狗,想要为自己开口拒绝时,低头正巧撞见那狗的眼神,毛茸茸的小脑袋,身上虽然味道不好闻,一股子乞丐的霉味,可这狗的品相还不错,看的余旧心里一阵发软,也就应下了。
“东家,这赌约既明明是你赢了,为何要让着姑娘呢?”
也不是什么代价多大的赌约。
燕熹从书里抬头,眸光飘向窗外,遥望夜空中的那轮圆月,声音晦涩道:“像我这样的人心思太重,活的会很累,不必叫她如我一般,历经这么多事,她心中还能有一方净土,实属不易,断不能叫这世间的不堪,污了去。”
余旧低头不语,看了看那狗,用指尖逗了逗狗,唇线抿直,他们在赌注下了的那一刻,燕熹就派他去阻止了乞丐的举动,像燕熹猜的一样,那人真就打算把钱存起来,然后杀狗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