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抬眸:“想赌?”
尤辜雪吞下口中的圆子,又顺了口汤才道:“赌什么?”
“我若赢了,你从今以后,眼里心里都必须只有我一人,至死不渝。”燕熹缓缓的搅拌着碗中的甜水圆子,“若是你赢了,从今往后,任何事我都听你的。”
尤辜雪放下勺子,拍案而起,惊的老板娘肩膀一抖,回头看两人,还以他们吵架了。
街道的灯光映在她如白瓷一般的脸上,晶黑的眸子凝视着他,燕熹还以为她不乐意这个彩头时,那人却嫣然一笑,弯腰伸出小指:“一言为定!”
燕熹轻笑一声,勾上她的小指。
那乞丐抱着狗一路走,找到一处破败的土地庙前,靠着石像,掏出给狗买的那些药,一点点的帮它上药,那狗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抖,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但是抖归抖,却不哼唧。
乞丐上完了药后,细心的给它包扎好,把它放在一边,就着那些布帛开始睡了起来,没多会就传来了呼噜声,在这破旧的土地庙里,声音格外的明显。
回去的路上,尤辜雪心情大好,他们尾随着乞丐,看到的这一幕,这场赌约还真是她赢了,本来也就该是如此,那乞丐和狗的感情看起来是不错的,怎么可能会弃自己的伙伴呢?
二人骑马回各自的府邸时,尤辜雪一直嘚不嘚嘚教育他,不要总是恶意揣测,燕熹就静静的听她的“谆谆教诲”,不反驳也不言语,她说到一半没有回应,还问他沉默是不是在心底里不认同,他才会回一句:“尤司执言之有理,下官谨记于心。”
忽然间她的官职比他高了,这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却又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