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渁哈哈笑了几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聊以宽慰,搂住他的肩膀:“别紧张,我虽然不是特别聪明,可你和燕大人的身手都不赖,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但是我也不会往外说的。”
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余旧还是觉得有些惶恐,要是连他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这些事也会被别人知晓?
“你是如何得知的?”
看来就是承认了。
谢渁双手枕在脑后,靠在马车的门框处,回想道:“那些和我一起送夫人回家的人,他们的武艺我见过一次,有些招式和你们抓哑奴的招式一样,再加上我见到了他们的鬼面玉牌,也就猜到了。”
鬼面玉牌是半步多的特征之一,世人皆知。
看他那张脸还是绷着,谢渁晃了晃他的肩膀:“哎呀好了,我谢渁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誓言发的毒,余旧倒是有些不忍心,和谢渁相处这么久下来,也能感知到这人的真诚,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警告道:“管好你的舌头。”
谢渁郑重的点头。
谈话间,燕熹和尤辜雪已经出了门,浩浩汤汤的一堆人马穿过街道往城南的宅子去,其实城南的地方比较的空旷,靠近庚禹城的边缘,人不多,尤辜雪不知道他选在这个地方买房,是不是为了躲开喧嚣。
马车行驶的期间,尤辜雪正靠着车壁准备小憩一会时,听见了人群里的谩骂声,每字每句皆指燕熹的祖宗十八代,什么奸佞都算轻的,还说什么皇帝的抉择不够狠,应该把他活剐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