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书案上,被亲的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本来穿戴整齐的绯色官服,让他的手心揉的起皱,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让它成为碎片,燕熹压在身体里乱窜的火气,扭头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记得自己这么容易失控,是炭火烧的多了吗?
尤辜雪满眼的不解,眼前的人下颌线紧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还不等她开口询问,那人转回头,手掌撑着她的腋下,把人拎了下来,让她站好。
指尖勾过她的腰带,解开,动作一气呵成,尤辜雪大惊失色,羞愤的要阻拦:“你干什么?”
她是主动告白来着,可这种事,总得循序渐进吧?
燕熹不放过揶揄她的机会,捏了捏她的脸颊,好笑道:“姑娘家家的,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尤辜雪被糗的脸色涨红,他吻人的架势,像是要把人吃掉似的,能怪她胡思乱想吗?
他给她重新理好官服,这才将腰带给她系上,动作利落的把人转过去,又给她理了理后背,燕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腰间,那地方的粗细,两掌握住的感觉,细软的不像话。
因为穿官服的原因,她的头发永远都是高高的束起,后背对他时,细长的后脖颈也是十足的勾人,在烛火的映衬下,白嫩如玉,两侧的弧度收的恰到好处,正是勾得他心猿意马的弧度。
察觉到他的手就此停在她的腰上不动了,尤辜雪疑惑的要转头时,腰肢上突袭一阵力道,她又被他从身后扣进了怀里,下巴置于她的头顶,燕熹道:“阿雪,今天是正月十七,晚,戌时末,一更三点,我会永远铭记这个时刻。”
听着他的话,尤辜雪无声的笑了起来,凭心而论,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喜欢上燕熹,或许是因为他一次次的舍命相救,或许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也或许是因为,对于燕熹而言,尤辜雪就是尤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