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女,喉状软骨都比较脆弱,他的吻又重,真要被咬坏了,她尤辜雪下半辈子,可能就是个哑巴了。
而且,痕迹在正前方,她明日是真的不好遮。
燕熹垂眸而下,她的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早已经是红痕遍布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收了力道的,怎么稍微一碰就留痕了?
与她额头相抵,这样的温存时刻,放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燕熹放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又用了几分力把人拥紧了,方才还欣喜的眸色忽而又微微的晦涩了些许,开口唤她:“阿雪……”
话及一半又止住了。
尤辜雪不语,静待他的下一句,但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狐疑的率先问出了声:“怎么了?”
他想问她,当初的裕北之行,那时的她满眼只有他,是不是真的像白羡所言,只是可怜他?
就像她在皇宫里捡到的那只狗一样,只是怜悯,他和她捡回来的那些阿猫阿狗,是不是真的没有区别?
现在想想,好像从她知道自己在老槐村的往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确实软了一些,可是话到嘴边,他又问不出来了,有些事,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她若是自己都分不清怜悯和喜欢的区别,那最好一辈子都别分清。
尤辜雪眼看着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惆怅,到后来的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实话有些奇怪,她正想问他,就又被他以吻封口,吻的又沉又重,像是怕她跑了。
算了,要真是怜悯,那就一直怜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