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风灵均鲜少被人这么对待,当下是真有些火大,想上前去跟燕熹好好的辩证一番,被赶来的余旧阻止。
“殿下息怒,非我家大人不放人,只是姑娘现在身中奇毒,不得解,也走不回家了。”
一时间的信息太多了,倒叫风灵均的耳朵一时间没有听清楚,他重复确认了一下:“中毒?”
余旧点头。
难怪今日见到燕熹,怎么看都不对劲,原来竟是如此?
“快!带我去看看。”
——
府衙的大狱建造在地下,黑压压又很潮湿,加上现在正赶上冬季,里面的温度可想而知。
柳云飞作为要犯,被单独关押,为了防止他自杀,狱卒们给他的嘴里塞上了竹片,将他的双脚单手困住,叫他无法挣扎,被打了几番后,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泥,昏昏沉沉的倒在了湿答答的草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
迷迷糊糊里,狱卒将人毫不客气的拽了起来,扯到他的伤口,疼的他皱着一张脸,呻吟了起来。
身体被人拖地而行,拎到了燕熹的面前,听见狱卒唤了一声左相大人,柳云飞垂着头居然笑了,他的发丝凌乱,连脸都是伤痕累累的,纵使嘴唇笑的裂开渗血,他也要笑,笑声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