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怒喝一声,给了他一鞭子,让他止住了笑意。
柳云飞用仅剩的单臂撑着身体,瘫坐在地上,眼眸微睁,明明他才是入狱的那一个,可看燕熹的眼神,好像他才是胜利者。
“看燕大人的样子,那小丫头是不是毒发了?算了算时间,也该死了。”在武阳把人送上马时,他就已经将那根针对准了她,他记得是射准了心脏的,“燕大人,心疼吗?”
面对他的挑衅,燕熹不为所动,出口的声音虽然低沉压抑,却也不难听出其中的隐忍的怒意。
“你有解药?”
柳云飞诚实的摇头:“没有。”
“谁有?”
“不知道。”
燕熹道:“那就遗憾了。”
这话说的柳云飞不能理解。
“遗憾什么?”
燕熹倏尔掀起眼帘,狭长的黑眸里翻滚着滔天的恨意,似是从地狱中而来,向他索命的恶鬼。
“你错失了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