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着这些她从未得到过的情意,不论是家人还是朋友,抑或是燕熹另类又霸道的心意,她从始至终都觉得不真实。
可当谢渁的滚烫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流淌进她的掌心时,她知道,自己不该怎么敏感,不该这么患得患失,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她曾经劝燕熹抓住能抓住的就好,可她自己却一直在现实和虚妄之间徘徊,从心底里划清界限,本质上是怕自己会沉迷其中,等她真的清醒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该是何种的痛不欲生?
所以,她一直强行把自己与这些情谊剥离,不曾沉迷,就不会因为没拥有过而难受,但谢渁用命护她,硬生生的打碎了这些边界,管它是真是假,这些情意总不是假的。
柳云飞一脚踢在谢渁的胸膛处,致使他松开了尤辜雪的手,跌倒在地,手中的剑也被柳云飞捡起,一剑砍断。
“谢渁!”
尤辜雪担忧的想要过去,却被人截断去路,她只能注意着躲闪,一个不注意,肩膀让人砍伤了,皮肉的疼痛感席卷她的身体,促使她惧怕的往后缩了一下。
柳云飞举剑,看着单膝跪地的谢渁,伤痕太多,已然无法再战,他冷笑:“是条好狗,但就是命短,也挺可惜的。”
谢渁已然无力抵抗,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落下,要斩下自己的头颅时,又一道飞铩准确无误的射向他手上的剑,促使他的剑锋偏转。
二人转头看去,尤辜雪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招式,又一边寻着空隙救谢渁,分心之余,让人一脚踢在后肩,整个人跌倒在地,后背上的刀口,似乎被踢的裂了一般,疼的她拧眉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