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收到命令,蜂拥而至,尤辜雪举起双手护住头部,以为无法躲避时,从身后射来几支箭,谢渁像是疯了一样持剑冲过来,目光触及到他被血液染红的衣衫,也知道他在方才的战斗里,是负了伤的。
所幸她的马匹没跑多远就让他们截胡了,不然,光靠谢渁这两条腿跑,真不一定能追得上她。
谢渁杀进人群,宛如一座山一般将尤辜雪护在身后,宽厚的背部一直在剧烈的起伏,他的腰部一道贯穿伤狰狞可怖,勉强站稳后,血液便顺着衣衫,裹挟着身上的灰尘,落在了地上,洇红了脚下的土地。
鲜血顺着他的剑尖往下低落,没入地面,谢渁瞪着他们,目眦欲裂:“谢渁在此,谁人敢动我的主子?!”
尤辜雪愣住了,温热的湿润感遍布眼眶,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无言以对。
先前是他无用,才叫自己的主子一次又一次的受伤,犯过的错他不会再犯第二遍,身契已然给了出去,为她战死,是他的宿命。
柳云飞眯起眼眸,方才中了他一剑,这烦人的蚂蚱怎么还没死?
拖的越久对他们的行动就越是不利,柳云飞不再废话,重新擦干净刀的血,继而眸光一凛,跃下马,持剑向谢渁刺了
过来,他举剑格挡,另一只手拉住尤辜雪,想要带她冲出重围。
可是这次来的黑衣人太多了,谢渁本身就受了伤,体力不支,更何况带着一个她?
眼看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尤辜雪的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如果说先前她一直都在迷惘,自己所身处的世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死后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