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
觉得这里查无可查,尤辜雪打算去那个西暖阁,看门上的刻痕。
“拜托,老天要真能主持公道,还要皇帝和律法干什么?”
燕熹注视着她出门的背影,勾唇一笑,话糙理不糙。
西暖阁的门上确实有刻痕,指尖细细的摩挲着它的纹路,尤辜雪发现,刻它的人雕刻技艺并不熟练,它的边缘不平整,稚嫩青涩,纹路触手粗糙,而且,一个弧线刻了好几下,以至于这个图案坑坑洼洼的。
摸着摸着,尤辜雪疑惑的嘶了一声,弯腰盯着那个雕刻在门上的孔雀眼。
“怎么了?”
燕熹从身后走来,用蜡烛点亮了她眼前的视线,就看尤辜雪对着这个痕迹发呆。
“这是个孩子刻的。”
“何以见得?”
尤辜雪直起腰身,以自己为例,平视眼前的门,手指着它的高度道:“正常人要刻东西,会习惯性的以身高为准,从最舒适的高度开始,当然,除了工匠有特意的设计,可你看这门,只有这一处雕刻不说,这雕工也太烂了,一点不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