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借机问她:“你是谁?为何会被关进来?”
那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也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吃,她吃的用力,糕点也干,没有水她就生咽,看她被噎的脖子伸的老长,尤辜雪于心不忍,环视了一圈,发现了不远处的井,便过去捡起门口的破碗,接点水给她顺顺。
洗干净碗上的灰尘,尤辜雪弄了满满一碗的水放在她的面前,看她吃的认真,也不回话,尤辜雪暂时不打扰她,转而进了殿内去寻燕熹。
殿中灰尘大的很,很多东西都变得破败不堪,燕熹也不知道从哪捡的一根破蜡烛就点亮了,烛火微亮而殿中的物件又都年久失修,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有霉味呛人。
“燕明夷,这个前朝皇后是怎么死的?”
书里对于前朝的介绍是真的不多,以至于她这个看过全文的人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燕熹拿着蜡烛,脚步定在了一面墙上,那面空墙上许是因下雨潮湿,绿色的青苔从底部往上蔓延开来,墙面似有糜烂的架势。
尤辜雪打心眼里觉得,它应该会长木耳。
燕熹盯着墙上的那根木楔,显然它曾经是挂画的地,现在却空无一物,显然这里的画被人摘下,要么丢了,要么收藏了,沈宇流落在私市上的画,只有白孔雀,且它是产自葱岭的雪鸾,品种珍稀,放眼当年的景朝,也就只有一只,便是前朝皇帝萧文祯赠予皇后的那一只。
手抚上潮湿的墙壁,燕熹说道:“坊间传闻,前朝皇帝萧文祯昏庸无能,天道不忍,是以天火降落前朝皇后宫中,大火生生不息,葬送了帝后。”
天火?
尤辜雪看了眼身边的燕熹,以为他在说笑话,可那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明显不是,她自己倒是被这个理由逗的笑出了声:“什么理由这么玄幻?拍电影还是写剧本?这不是纯纯的鬼扯吗?”
燕熹转眸看去,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欣赏,他是因为见得多了,所以不信这些传的神乎其技的东西,而尤辜雪之所以不信,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