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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有家的人了。

白府的喜宴摆的隆重也热闹,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这场婚事毕竟是皇帝赐的,是以太子代替皇帝前来祝贺,白羡在今日喝的好像很尽兴,他一个个的敬酒,待他喝到燕熹的面前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方才的醉酒似乎在这一刻都醒了。

他端着酒杯,忽然间站直了身子,推出酒杯,撒出了一些:“燕大人,你于我而言,是个并不美好的意外。”

他始终不明白,小时候那个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嚷嚷着只要元弋哥哥的小丫头,怎么就突然间眼中有了别人?

燕熹不认同他的话,与他碰杯后,唇边噙着一抹胜利的笑意:“这个意外于我而言,很美好。”

白羡攥紧手中的杯子,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耳边是那些人催促他快喝的声音,心中的酸楚感,快要淹没了他。

仰头一口饮尽,人们笑着又把他拉到了别桌喝酒,一杯杯的灌他,而他也是来者不拒。

待宾客席散了后,燕熹发现尤家的人里,独独没有尤辜雪,他皱眉,这人是没来吗?

难不成还真是对这个竹马芳心暗许而不自知,成亲宴不来参加,是不忍心看见心上人另娶他人?

余旧在门口候着马车,出门的宾客大多数喝的烂醉,被自家的人送上马车,唯独燕熹是脚步稳妥的从白府里出来,他不喜饮酒,也从不让自己喝醉,这点余旧很清楚。

人迷迷糊糊的最容易让他人有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