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送亲的尤序秋吃坏了肚子,险些误了时辰,被尤旬好一顿凶,他着急忙慌的跑过去,不小心撞了一下尤辜雪的肩膀,惹得她痛呼一声,可这疼痛却将她拉了回来。
“小幺儿!”尤序秋扶住她,担忧道,“你没事吧?”
尤辜雪摇摇头,淡笑一声:“无碍。”
尤序秋瞧她的脸色不对,有些失落,以为她是舍不得尤觉夏嫁人,他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等观花烛礼时,三哥哥定好好的闹他一闹。”
这种闹洞房的习俗,倒是久远,似乎是被他的话感染到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被尤辜雪抛诸脑后,她也笑了,脆生生的应了一句:“好,一定要好好的闹闹。”
门口的热闹继续了好一会后,尤府才逐渐的陷入安静,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冷落的门庭发呆,夕阳洒入大门,晚风吹的灯笼前后摇晃,尘土在晚霞的作用下跃进堂前,一束束的光打在地上,红的热烈。
“小幺儿,别发呆了。”沈诗云在身后的不远处对她喊道,“白家的喜酒还得有一会,你这孩子从早上就没吃,过来垫一下。”
尤旬双手背在身后,也冲她笑,下巴上的胡子微微动,沈诗云的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上端着吃食,想必是正要去享用的,落日的余晖染红了他们的衣角,格外的温暖,这幅画面像是回忆。
按道理来说,女儿嫁出去后,其实娘家人是没办法去白家吃席的,只是尤白两家关系好,也是门当户对的,也就不在乎这些虚礼。
站在府门外送人的尤惊春进来后,听到沈诗云的话,笑的灿烂,她一把挽住尤辜雪的胳膊向他们跑去,故作不悦。
“阿娘偏心,我也要吃。”
真好。